人们总是会被亲眼所见所裹挟,共情,被操纵感情,直到跳出框架才能向故事投来真正客观的眼光。
被封闭了喉舌的,会有人愿意替其发声。
或许偏差,或许自我——但总不致让其无声地走向消亡。
*
即使是用手再用力地捂着双耳,如果外界的声音大到一定程度,是做不到完全隔绝的。
……而且,如果想让我隔绝掉影响,就不要在我面前做出这样的表情啊,锖兔。
锖兔用力咬着后槽牙,肩膀在颤。
属于孩童的尖锐叫声穿透性极强,如同生物即将死去的悲鸣,事与愿违地,削弱了十倍百倍后依旧传入了稻玉狯岳的耳朵。
原本抓着桑岛慈悟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用力地反握回来,试图靠着这样的方式让稻玉狯岳能够分得清回忆和现实。
桑岛慈悟郎没有感觉狯岳有回应他们的意思,嘴唇一颤无声地看着荧幕里的孩童,整个荧幕都彻底黑了下来,尖叫声伴随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荧幕上眨眼留下命运的残忍刻痕。
锖兔听见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喊叫里的求救和绝望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稻玉狯岳也能从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僵硬的,沉默的,几乎不像他自己的脸。
做出的事会一直伴随己身吗?要一辈子都被追着吗?如影随形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摆脱吗?他就一定要背上那些人的命吗?
……他不想背。
稻玉狯岳看向荧幕,锖兔一看人眼睛动了就有些急,自己手动不了就转头使劲给真菰挤眉弄眼,后者却安静不动。
稻玉狯岳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锖兔一只手腕,示意他松开。
他不想听,也不想看。
——可是身后有什么在推。
从踏入影院的第一步之后,就一直在推着他,所有想要退却的步子都被摁住了。
荧幕里的狯岳在奔跑,不敢回头,背离了寺庙,背离了相遇的小镇,把一切都抛在身后,向着完全未知的方向跑去,将月亮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