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岛慈悟郎立刻转头,他都已经不太敢将视线停留在荧幕上,他想要去看看现在起码完好无损的狯岳。后者察觉到了视线,也看过来。
稻玉狯岳只是看了两秒就直接把视线收回来了。
宇髓天元就没把注意力从稻玉狯岳身上移开过,又是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调侃的语气:“这又是怎么了?”
稻玉狯岳挣了两下肩膀没挣开:“……不想看而已。”
抗争与否重要吗?
如果不是结果不同了——
如果他没有被悲鸣屿行冥留住,被带去无限城,后面的事能有什么不同吗?
可是时间绝不可重来,他每一次的人生也都大不一样,永远无法再遇到相似的情景去看桑岛慈悟郎是否会做出不一样的举动。
……所以稻玉狯岳也永远不可能做到彻底忘记那句所谓骄傲的话。
无论如何,踩在他尸体上说出的那句话。
无法忍受,绝不接受。
【“不要思考,一口气地回答我。”桑岛慈悟郎站在他面前,审视着狯岳的反应。
“为什么要留在桃山?”
“为什么想要对付鬼?”
“为什么想要学习雷之呼吸?”
一个又一个问题砸下来,十六岁的稻玉狯岳有些紧张地抿唇,悄悄抬眼想要看桑岛慈悟郎的反应,但是因为姿势做不到。
“因为……”
十六岁的稻玉狯岳在斟酌后说。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有鬼存在,而自己却并没有庇护自己的能力,就难以安眠。”
*
“咳……”
血液顺着气管食管上涌,自狯岳口鼻中大量溢出。
这一刀终于没再过家家般断手断脚。
结结实实地剖开了胸腹,划开内脏,血流如注,顷刻浸湿稻玉狯岳身下一大片土地。
稻玉狯岳的身体摇摇欲坠,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蜷成一团。】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