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内和宇髓天元同时察觉到了炼狱杏寿郎的异常,也快速打通了关窍,宇髓天元有些说得艰难:“……就在今晚?”
这么突然?
还没从锻刀村缓过来吧?
宇髓天元下意识开始算。
锻刀村之后修养还没几天就离开蝶屋,和锖兔去转了转散心,刚回来就先是鸣柱再是斑纹的一起一落,还没有理清思绪就被桑岛慈悟郎找上门来——
刚刚安定下来上弦之壹就来了?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绷不住了:“这算什么?!”
“当上鸣柱才几天?!”
实现愿望才几天?!
短命猫吗!
早上还在和伊黑不死川对练!才刚刚敲定好柱训练!才刚刚在蝶屋展露出些许不一样,才刚刚可以笑得出来!
晚上就撞上弦?!几个意思?!
宇髓天元觉得这简直就是瞎扯淡。
说到底为什么?幸运?还是不幸?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
为什么兜兜转转竟然还是上弦之壹?
为什么一共仅有的三次机会就这样在遇到上弦之壹之前就全部被拿走?
为什么就非得是稻玉狯岳,非得是黑死牟?
为什么就一定得如此?!
为什么拼尽全力得到的还是这个结果?!
想活着有罪吗?
有不一样的想法有罪吗?
不接受不喜欢的现状有罪吗?
不想走在被安排的人生路上有罪吗?
如果这样有罪!如果这样都算罪!那么他宇髓天元也没资格站在所谓的审判台上!
凭什么?!
伊黑小芭内察觉到气息的变化,他转过头来,宇髓天元已经站起了身。
“我去找他。”
宇髓天元的声音压着火气。
伊黑小芭内皱起眉头:“喂,宇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