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天也要去吗?”
蝴蝶忍看着香包怔怔出神,突然听到了栗花落香奈乎有些忐忑的声音。
“嗯,要去。”
她垂眸收拾好几个香包:“这些都有清心的效果呢,说不定可以派上些作用。”
“狯岳会来吗?”
栗花落香奈乎有些不解。
她觉得狯岳想要中断放映的意愿很强烈,昨天也是第一个离开的,今天不现身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狯岳啊……”
蝴蝶忍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狯岳……不到完全无法忍受的时候,都会强迫自己留下来的。”
蝴蝶忍晃了晃手上的香包:“所以我们要帮忙才行,尊重他的坚持,同时也可以减轻一点痛苦喔。”
栗花落香奈乎迟疑地点了点头,跟在了蝴蝶忍身后。
“但是……如果是痛苦的事,也可以忘记的。”
她说道。
蝴蝶忍轻声。
“但是啊,香奈乎,人如果一生不愿意去直面伤口的话,也会无法让它愈合的。”
她转头看向栗花落香奈乎:“但是影院的做法不可取喔,这样的内容应该更私密,不该被摊开的。”
蝴蝶忍说道:“既然总会牵扯进去,那我们只能做到尽可能不去干涉。”
栗花落香奈乎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得到了蝴蝶忍的摸摸头。
*
稻玉狯岳在头疼。
现实意义上的。
他昨晚等酒喝完之后就再次走窗户离开,在这片并不算熟悉的地方没什么好逛的,桑岛和我妻善逸那边又实在不想过去,稻玉狯岳最后到了之前去过的居酒屋,又是一夜的静坐,等时间差不多了回旅舍洗了个漱再换一身衣服。
再怎么想避开现在也避不开了。
“大哥——!”
影院门口,我妻善逸一闭眼一咬牙扑上来了,稻玉狯岳因为喝了酒反应慢些,还真就被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