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髓天元愣了一会,才低声喊出了名字。
“炼狱。”
“……我……依旧不够强大。”
保护别人是强者的天职。
这是炼狱杏寿郎奉行的准则。
作为鬼杀队的柱,和鬼战斗,培育后辈,是他的使命。
明明是他应尽之责。
“善逸!伊之助!”
灶门炭治郎原本都快要被荧幕里的痛苦和绝望溺毙了,被我妻善逸的哭喊声猛地惊醒过来,他不假思索地冲向状态差到了极致的我妻善逸。
“炭治、炭治郎——”
我妻善逸紧紧抓住了他的衣服,语无伦次地喊他的名字。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半哭声,一半喊声。
灶门炭治郎强忍着悲伤把人紧紧抱住,但是我妻善逸的哭声还是无法遏制,似乎是被感染到,又或许是终于通过善逸的声音得到一个宣泄的途径,甘露寺蜜璃也无法忍耐住悲伤哭出了声。
修行着恋之呼吸的她本就比在场任何人都容易共情,作为当夜同样在锻刀村战斗的人员之一,她现在光是不要让自己的哭声影响到大家就已经竭尽全力。
“伊之助……”
野猪头套被人轻轻摘下,嘴平伊之助抱着膝坐在地上,失去头套的遮挡,呆呆地流着眼泪的脸颊就显露无遗。
灶门祢豆子本来还强忍着眼泪,看到嘴平伊之助安静得不正常还想着来帮忙安慰,结果现在看到嘴平伊之助也在哭就彻底忍不住了。
灶门祢豆子也开始哭。
荧幕在哭声里归为黑暗。
不死川实弥终于从压抑的气氛里缓了一口气,他拍了拍不死川玄弥的后背,自己调整了一下语气才出声:“好了、到复活了,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家伙才经历过那么一遭不狠狠报复回去简直就不像他——”
黑色的荧幕里没有如不死川实弥所愿,它上面开始浮现一行行的字,贴心地加上了他们所熟悉的、主公大人的鎹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