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里的稻玉狯岳还在自欺欺人地喝茶,荧幕外的稻玉狯岳被我妻善逸扒着不放了。
“呜哇哇哇哇大哥对不起!真的!我不是在冲你生气真的不是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惨绝人寰,可惜我妻善逸不是鎹鸦,稻玉狯岳没有办法像荧幕里的自己抓鸟一样把我妻善逸薅下来。
青筋自稻玉狯岳头上暴起:“给我撒手!”
万事都是开头难的,道歉也是,我妻善逸自从之前因为这件事道完歉了之后再次开口就顺畅得了不得:“对不起!我不是在生大哥的气我是在生我自己的啊!要是我当时更冷静一点说不定就能拖到蛇柱过来了对不起!那个小女孩我其实最后也没救下来我被一拳打倒了是老板出面请求才让堕姬没有继续打我们两个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没有……”
「他之前只冲我生过一次气。」
他之前只冲我生过一次气他之前只冲我生过一次气他之前只冲我生过一次气他之前只冲我生过一次气……
我妻善逸听到这句差点背过气去,回过神来就死抓着狯岳不放了。
“这是哪里啊这里是地狱吧呜呜呜呜呜大哥我们明明都好好的是吧对吧我没有冲你生气明明什么都没有……”
我妻善逸一边说一边哭,他狠狠地被刺激到了,抓着稻玉狯岳衣服的手不断用力,几乎快将黑袍抓破。
稻玉狯岳深呼吸:“你先给我滚远点!”
这件黑袍是他最爱穿的一件,要是破了他真的要把我妻善逸头拧下来当球踢!
坐在他们中间的桑岛慈悟郎:“……”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啪!!!”“啪!”
拐杖敲到脑壳上的声音一重一轻地响了两次。
我妻善逸双手抱着头蹲地上不说话了,稻玉狯岳纯属被连坐,有气都没地儿撒,竟然还诡异地觉得我妻善逸比他挨得重他赢了——赢个鬼啊!
稻玉狯岳扭头再一看荧幕上的自己也开始处理我妻善逸殴打上级的烂摊子就又是一鼓气,即便看到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