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看到嘴平伊之助敢在战场上放弃防御没忍住说了声“笨蛋伊之助”,被嘴平伊之助恼羞成怒一下一下地打头:“别把我和你敲得一样笨啦——真是的,要是没有狯岳你就直接重伤了……”
嘴平伊之助骄傲地哼哼:“才不会!我可是在山里长大的,毒啊什么的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同样在山里长大的时透无一郎:“不,我觉得这个并没有因果关系。”
他要为山里人正名:“这纯粹是伊之助自己的本事吧……不要摆出那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啊。”
不过伊之助的炫耀也很孩子气所以不会让人嫉妒讨厌就是了。
童磨的出场让时透无一郎诧异地看过去。
啊,上弦之贰呢,只有他和悲鸣屿先生还有甘露寺没真正面对面过的鬼。
童磨的声音一在荧幕里响起来,稻玉狯岳脸色就一下子差劲起来了。
虽然他本来脸色就差,导致就连离他最近的桑岛慈悟郎都没有发现。
桑岛慈悟郎的心神还被稻玉狯岳昏过去前那一句“还有两次机会,磨也能磨死那个妓夫太郎”牵动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收到的来自稻玉狯岳的一封封书信。
狯岳写信的习惯很刻板,如果他主动寄信过去,往往能很快收到回信,但如果桑岛慈悟郎不给他写信,那么稻玉狯岳就只会在他晋级时写来一封信当做通知。
连上弦之叁的事都没有主动和他说过,是桑岛慈悟郎通过善逸的书信得知情况去信,才勉强得到了详尽一些的回复。
上弦之陆的战斗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善逸那孩子说他睡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信里语气一如既往,但能感受到其中透出的焦虑和愧疚,而狯岳那次倒是记得报备了,却依旧说得简略。
虽然发生了许多意料之外甚至超现实的事,平静祥和的生活也被打乱,但桑岛慈悟郎此刻终于确定了,他很庆幸能够在几天前当机立断地决定来到这里找人。
这样的事,他怎么能不知道呢。
他们怎么能只让狯岳一个人记得呢?
【童磨直接展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