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蛮开心地笑:“狯岳!”
稻玉狯岳简短地打了招呼,随后皱着眉盯我妻善逸。
这眼睛怎么能肿成这样的?在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什么了?
桑岛慈悟郎也适时开口:“狯岳,那位蛇柱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事,”稻玉狯岳取了茶,“他后面两天不在,让我主持观影了。”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迟疑地看了过来。
“那个,狯岳,真的没问题吗?”
灶门炭治郎为难了一会儿还是出声问。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帮忙的。”
稻玉狯岳:“……”
直觉系到底怎么样才能瞒得过去?
*
伊黑小芭内和稻玉狯岳走在路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镝丸吐着信子,悠闲地盘在伊黑小芭内肩上。他们之间的气氛并不剑拔弩张,正相反还挺平和。
“我来找你问的是另一件事。”
伊黑小芭内开口。
“你死而复生的事,主公大人是知晓的吧。”
稻玉狯岳一顿:“对。”
伊黑小芭内:“是吗。”
他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无言。
……平心而论,他们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和彼此相处不来。没有什么事的话稻玉狯岳一般不会主动去找伊黑小芭内,伊黑小芭内同理。
“辉利哉大人给我写了信,想要知道影院的具体事宜,但他因为事务繁多为由,拒绝了我一同观影的提议。所以我决定往那边去一趟,来去大概要花两天时间。”
伊黑小芭内说道:“明天、后天的观影时间开始和结束依旧由你决定。”
稻玉狯岳:“……好。”
“那我没有其他要说的了,”伊黑小芭内转头,“回头我会听其他人转述后面两天的内容的。”
虽然问你肯定知道的更快。
稻玉狯岳也这么问了:“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