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终于不继续放寺庙里那个破梦了。
稻玉狯岳的思绪和其他人都不同。
显而易见,在二重梦境里的稻玉狯岳更谨慎了,即使我妻善逸的表现没有异样,桃山也没有出现不合理的东西,稻玉狯岳依旧面色沉沉。
“第二次的梦境更精细了。”
伊黑小芭内发现了端倪。
“或者有另一种可能,寺庙在稻玉记忆里并不清晰,所以梦境也无法深刻……但是桃山的话,稻玉太熟悉了。”
“正是如此,”珠世颔首,“魇梦所能制造的梦境,说到底都是基于人的记忆展开的……”
记忆越清晰,梦境就越真实。
甘露寺蜜璃双手交握在一起,压制住莫名的不安,认真看着荧幕。
【“老师呢?”
“在山上!”
『废话。』
稻玉狯岳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我妻善逸不再起疑。
他的衣服已经变化,是那身蓝色三角羽织,狯岳对此并无察觉,他看向我妻善逸所说的「山上」。
那是他们住的房屋的位置。
一阵风吹过,带起桃花花瓣,稻玉狯岳在风中不自觉抓住了身上的羽织。
『想起来了,我是来……』
他跟着我妻善逸的步伐往山上走。
『我是来告诉老师,我成柱了的。』】
“十年前……鬼……应该死了又没死……”
鬼舞辻无惨一边关注着光幕的剧情,一边还在反刍第一重梦境里的那些话。
黑死牟规规矩矩地坐在鬼舞辻无惨身侧,虽然心下并不明白为什么无惨会在愤怒过后突然开始对光幕中的稻玉狯岳感兴趣,但是也并未出声询问。
“哦——”鬼舞辻无惨还是少年模样,他在念了几遍之后发出了然的声音,又觉得乏味,“明白了,又是被鬼袭击了寺庙然后分散了之类的吧,这些猎鬼人的故事都是老一套,几百年下来都不重样。”
怎么就偏偏剩这两个没弄死呢,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