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为战后的种种而会心一笑或者低头拭泪的人都纷纷一愣。
灶门炭治郎不自觉出声:“唉?”
狯岳不是已经……?是狯岳的走马灯吗?为什么是现在才放映?
灶门炭治郎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死川玄弥看着电影的声音都迟疑了起来:“然后……现在,画面又到了狯岳这边……?”
悲鸣屿行冥听得一怔:“……狯岳?”
“……这样吗。”伊黑小芭内皱眉。
蝴蝶忍微微点头:“要揭晓了。”
——在他们的讨论里,一致认为狯岳可能经历过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后面的一系列影片的内容也都成为了一条条佐证。
比如在其他人对荧幕的故事还是局外人的态度时,稻玉狯岳就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不适和抗拒……又比如稻玉狯岳早就展现出来的特殊的情报源……
只是他们依旧猜不出来是怎样的经历,各执一词争论过。是像炭治郎那样、通过梦境吗?还是……
甘露寺蜜璃左看看右看看:“嗯?什么什么?什么这样?什么差不多?”
唉唉唉为什么?在聊什么?只有她听不懂吗?
甘露寺蜜璃一扭头,宇髓天元和炼狱杏寿郎表情也有些异常,连时透无一郎都不是像她一样完全茫然的状态。
唉唉唉唉唉?!
甘露寺蜜璃悚然一惊。
什、只有人家不知道?!
锖兔轻吸了一口气。
……真的要全放……吗?
富冈义勇的视线移了过来,锖兔却暂时没有注意到。
对狯岳来说太超过了。
那样不肯将脆弱展现在外的人——
无限城的那一次死亡已经是在撕开血淋淋的伤口了……还不够吗?
锖兔微微低头。
真菰。
他在心里轻唤道。
你在这里的话……会不会起到比我更大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