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黑死牟那两截断笛还在稻玉狯岳手中。
“终其一生追寻一人啊……”锖兔看着荧幕。
“无论是迷失本心还是光辉蔽目,都是一错再错……”悲鸣屿行冥合掌念了一声悼词。
珠世看得怔然:“……”
她也听到悲鸣屿行冥的叹息,跟着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位……确实就宛如会让人不惜追赶到粉身碎骨也不愿停下的太阳吧。”
更何况还是双生子,情感怎可与常人之间的相提并论。
愈史郎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珠世。
什么?
珠世大人说什么?
珠世大人!竟然!会对另一个人给出这样高的评价???!!!
愈史郎牙齿咯吱咯吱:“继国缘一……”
“愈史郎,”珠世皱眉提醒,“不得无礼!”
“!是!”
灶门炭治郎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悲怆从心口迸发,他抓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悲伤……好悲伤……
蝴蝶忍第一个发现了端倪,担忧地出声:“……炭治郎?”
“哥哥……”灶门祢豆子翻出手帕。
灶门炭治郎:“唉?唉?”
他这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对不起、但是……对不起……”
但是、但是啊——
上弦之壹追逐的太阳,不是缘一先生想要成为的啊……
『炭吉,你可能觉得我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只是一个没有守护住任何宝物的无能之人罢了。
——我是个毫无价值的人。』
记忆里的话语句句分明。
灶门炭治郎难过得无以复加:“就跟时透说的一样……人是……为了得到幸福才降生于世的啊……”
为什么不懂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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