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吉原游郭斩杀前上弦之陆的回忆。
“就是说啊,要被刀砍中的地方,会凉飕飕的!”
嘴平伊之助在回忆里说着,还给灶门炭治郎演示了一下,证明他当初察觉妓夫太郎从背后发起的袭击绝非偶然或幸运。
一桩桩一件件堪称特异非人的本领,是嘴平伊之助能够自幼在深山老林里长大的资本。
灶门炭治郎的思绪回归现实,他之前发动过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依旧被猗窝座在对战的间隙里轻松拦下并反击。
他暴露出了足以让猗窝座一拳送他归西的破绽,却出乎意料地、宛如被·牵·引·着地躲开了那一击。
斗气、磁铁、指南针、杀意、感知、不可能、至高的领域——
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在病逝的十天前斩下的巨熊的首级,和他一边讲述什么『能够在转瞬之间掌握全身血管和肌肉的境界』一边编成的草鞋、他为了避开猗窝座的杀招而产生的前所未有的速度……
这一切的一切,开始连成线。
在灶门炭治郎的视野里,猗窝座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透明,他的外形不再清晰,只有肌肉、血管和神经的走向与分布,内脏也在透明的视线下清晰可见。
这就是——
那个透明的世界。】
狛治:“!”他眼睛睁大。
是这样?!是这样的世界?!
不是关注对方的动作而是自身的血管开闭……?这要怎么做到、不对!他是鬼的时候很轻松就可以做到但是他没试过!
他方向错了?
一直都是错的?
狛治的眼神落在黑死牟身上。
黑死牟淡淡开口:“……能否找到正确的路……也是各自的造化。”
他的视线依旧落在光幕上,几次观影,他对灶门炭治郎的特别关注已经十分明显。
狛治闻言皱了皱眉。
他只是觉得自己一直在背道而驰的路上狂奔还被黑死牟看了个透彻有些不甘。
童磨已经在自己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