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灶门炭治郎吃着面发出惊叹。
老板显然对客人的赞叹很受用:“多谢夸赞了啊!”
灶门炭治郎露出笑:“嗯!”
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同步吃完了面。
“义勇先生,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嗯。”
“祢豆子好好地在我身边,大家都好好的,炼狱先生没有死,宇髓先生也双手健全,我们虽然经历过很多场苦战,但是大家都在真是太好了。”
“嗯。”
灶门炭治郎没有因为富冈义勇的简短回应受挫,他转过头认真地说:“我不希望义勇先生因为影片的内容而劳神伤心。”
“至今为止,它既没有真正地伤害到我们,也没有强求我们去做什么,”灶门炭治郎露出个笑容,“比起因为那上面的事生气,我觉得我们应该为截然不同的如今而高兴才是。”
“……是吗。”
“是这样的!”
富冈义勇笑了一下:“嗯。”
他们又在面馆里坐了一会儿,虽然是夜晚,但这家店的风评格外好,又是身处大城市,即使晚上也有陆陆续续的客人来此。
客人们笑着聊天,也有人带着不满抱怨,哭闹的小孩子和垂暮的老人只隔着几条长桌,空气里弥漫着面的香味和祥和的气息。
“来这里之前祢豆子还正在和我说明天要来影院呢,我想到今天的事想要拒绝,但是她很执着,让我有些难办……但又觉得幸福。”
灶门炭治郎低头:“本来……因为妓夫太郎和梅的过往有些难过的心情也好起来了。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上弦之陆吗。”富冈义勇如此道。
“……是,上弦之陆。”
这次散场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算不上好的样子。
难怪,先是炼狱先生的死,再是宇髓先生伤重隐退,虽然解决了上弦之陆,但是看着妓夫太郎抱着妹妹的样子,又说不出畅快。
灶门炭治郎也理解了影片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