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出现了啊!”炼狱杏寿郎忍不住感叹道。
富冈义勇默默点头。
再不出现真的要以为狯岳和锖兔一样早早……了。
稻玉狯岳并不知道富冈义勇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他诧异地抬眼。
这废物开大回忆他干什么?
【“给我离开。”
脖颈上用蓝色绳子系着金黄的勾玉,没有露出上半张脸的少年咬了一口桃子,咀嚼着咽下去。
他又一次说话了。
“不要让我不断重复,给我离开。你也明白的吧?”
他终于转头看向我妻善逸。
“一天从早到晚一直嘤嘤哭个不停你就不害羞的吗?”
“嘁,蠢货。”
这次露得更多了些,鬓角的发也显露了出来,只是依旧没有眼睛。
稻玉狯岳的衣领敞得很开。
“把时间花在你这样的家伙身上都嫌浪费。老师他可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我妻善逸这一下忍不住了,抬头想说:“但是爷爷他——”
用力飞来的桃子重重砸在我妻善逸头上:“别这么亲密地叫他“爷爷”!”
“老师他曾经可是“柱”啊!是得到了鬼杀队最强称号的人啊!能得到原柱的指导可是不多得的事!老师用来训练你的时间完全是在浪费!太碍眼了!给我离开!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你死活不肯离开这里!”
稻玉狯岳用力一挥手臂,好像就这样就可以把我妻善逸给挥赶出桃山。
只被吃了一口的桃子顺着我妻善逸的头发,一点一点地滑落到了地上。
“噗”地一下,摔烂了。】
“呜哇,好凶,”时透无一郎感叹着评判,“这个当哥的也不合格啊。”
“哇……什么跟什么啊。”
我妻善逸一开始还很高兴看到稻玉狯岳了,结果看完全程一下子垮了脸。
“大哥没这样过好吧?给我丢桃也都是给我吃的啊……啊可能也有砸我的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