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只是从声音里就能听出来要发生什么了,可是——
比起她自己,灶门祢豆子更不想让哥哥重新经历当年的那场惨案。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来,就听到身边另一道声音。
“啊——我受够你们两个了——”我妻善逸已经又在不知不觉间挤到他们两个中间,用力地戳着灶门炭治郎的头愤懑出声,“不要总是一个人自顾自地决定啊!啊手指好痛——但是祢豆子才不会因为炭治郎说这种话就捂住耳朵吧?!”
【少年闻到了血的气味,只是短暂的愣神就立刻加速向着山上的家里跑去。】
我妻善逸一听时间紧迫,干脆用力把两个人摁在一起,自己则是挡住屏幕:“好啦好啦!都不要看都不要听!明白没有!没有人在强求你们面对吧?”
也不会有人觉得不想重温痛苦的过往是什么差劲的举动的,炭治郎。
我妻善逸在心里说道。
灶门炭治郎动了动鼻尖:“……”
灶门炭治郎稍微放松了一点:“好。”
灶门兄妹一起闭上眼睛。
荧幕已经毫无回避地播放到最残忍的景象,从倒在门外的灶门祢豆子和灶门六太到室内堆叠起的尸体,大的护着小的全部被杀,木门断裂,血液甚至飞溅到了屋顶。
甘露寺蜜璃怔然看着这样的景象,在对上灶门葵枝失去色彩的眼眸时下意识垂下了视线。
“好过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子捂住嘴巴。
不行不行不行!现在最难过的一定是炭治郎和祢豆子才对,她在这里说什么啊——
甘露寺蜜璃暗自难过着又懊恼起来。
已经有所预料的伊黑小芭内凝神看着房屋里被破坏的细节。
虽然血液飞溅,但看样子都是巨大的切口,面容完整,没有残肢断臂,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折磨,这或许是一件聊胜于无的安慰。
稻玉狯岳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侧目瞥了一眼咬紧牙关的我妻善逸,和被他护着的灶门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