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八年。
随着宇髓天元跨过二十五岁的死亡之坎,斑纹的折寿理论彻底告破。
先是悲鸣屿行冥,再是宇髓天元,斑纹带来的死亡阴影消散。
真兴高采烈地飞回桃山,大力创开窗户就对着看过来的狯岳一顿贴贴:“斑纹!克服了!斑纹!克服啦!!!”
稻玉狯岳被鸦羽糊了一脸,费劲把鸟揪下来房门就也被用力推开了:“大哥!”
我妻善逸直接扑上来了:“大哥——”
稻玉狯岳双手还压制着鎹鸦,眼疾脚快地抬腿:“我妻善逸!”
用不着他踢,匆匆跑来的我妻善逸自己腿上一疼就往下栽,稻玉狯岳条件反射松开鎹鸦伸手抓住我妻善逸后背的衣服,免得他的脸和地面亲密接触。
“……啧。”
不对,他捞这个白痴干什么。
捞铁斋乐捞习惯了导致的。
“狯岳呜呜呜呜呜——”
鎹鸦这下真的扑到他怀里了。
蹭到了!!!蹭到了!!!
稻玉狯岳黑脸,把这个色鸟也揪下来,一手一个往门外丢:“我知道了!先自己欢呼去我在忙!”
斑纹斑纹斑纹他当然知道能克服啊!他养小孩的那个世界不就搞定了?!
稻玉狯岳侧头,视线往桌面上匆匆一瞥,两截断笛安置在桌面上,他刚刚是在继续修理加保养。
断笛原本被保护得很好,但是老得跟古董一样,稻玉狯岳都不知道几百年的东西上弦之壹是怎么存着的。
反正自从稻玉狯岳无限城那一战把它带走之后,这两截笛子就跟水土不服一样又干又脆,娇贵得要命,哪天碎掉也不奇怪。
“……有时候觉得存着个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用。”
狯岳自言自语。
他既不知道这笛子代表什么,也不知道黑死牟对这东西的态度如何。
算了,未来的事谁说的准。
来自产屋敷辉利哉的邀约在第二天早上送上桃山,邀请的是稻玉狯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