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原本决战的时间只剩一年了。
稻玉狯岳开始手把手教授柒之型。
“柒之型说白了就是靠着随机应变,以第一刀作为突破口,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进行连续的攻击,随着招式威力的增大对方的破绽会越多,直到脖颈的疏忽被暴露,我们从而成功斩首。不需要思考,你的身体会自发行动。
没有人刀合一的那种玄妙境界,也没有固定的挥刀姿势。人和鬼都一样,砍中和没砍中的手感是不一样的,不管是怎么样的存在,被砍到的时候反应都会有一瞬间的异常……”
认真听讲的小狯捕捉到盲点:“什么叫‘人和鬼都一样’?”
稻玉狯岳:“那你别管。”
稻玉狯岳顿了顿:“我的这一型是完全抛弃壹之型而自创的,你应该可以把这一型修改得更加全面一些。”
也更不容易受伤一些。
“哈,简简单单——”
稻玉狯岳有时候也会反思他是怎么把这小孩养成这种小孩性格的。
但是想了想就知道小狯在外面肯定不是这种表现,稻玉狯岳也就随他去了。
他是个两面派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柱合会议开启。
似乎每个时空里,稻玉狯岳和悲鸣屿行冥的再遇都不会愉快。
稻玉狯岳从未掺和柱合会议,他待在家门口,看远处的蓝色羽织从无到有,神情恹恹的小孩耷拉着脸,一声不吭地扑在他怀里。
“……多大人了还抱?”
稻玉狯岳没有多问,抬手揉了揉人脑袋——话说他们现在身高都已经一样了,一起出门是真认不出谁是谁了。
才十七,稻玉狯岳估算着小狯最后会长得比他高一些。
“我讨厌他。”小狯说。
讨厌他的真心也讨厌他的善良,讨厌他菩萨心肠收留一堆小孩却天真得要命,讨厌他不明白即使是小孩也有私心,讨厌他给了自己一个家却又让别人赶走了他,哪怕不是故意的。
是我的错吗?
可是他给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