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抬起手,随着心念,他的指尖缠绕上了细小的黑雷。
他现在到底是人是鬼,不畏惧阳光,可以进食人类的食物,但也用得出来血鬼术……简直就是全然理想化的状态。
梦吗?
……如果是上天觉得让他在梦里度过这样一段时间,会让他心满意足的话。
那还真是……仁慈啊。
这算是足够的偏爱了吧?
*
第三天,看小狯差不多恢复,狯岳也萌生了去找藤之屋的想法。
人总是要工作的,不工作没钱花。
然后那一天。
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狯岳已经知道门外是谁了,所以他不想开门。
他一如既往坐在窗边,抱着臂侧头看小狯安静吃东西,小狯的胃口比之前好了些,那次吃烧饼的异常也再没出现过。
他们就是天生没什么眼泪的冷血类型。
“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了。
狯岳还是没动。
小狯发现了不对劲,停止了进食,抬头看向门口。
“咚咚。”
狯岳只能起身过去,打开了房门,调整好语气:“啊,抱歉,我没听到声音,请问你是?”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看清门外的人,小狯僵住了。
他在两秒呆愣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死死垂下头,免得被来人察觉到视线认出来。
小手死死攥住被单,用力到指节泛白。
“……失礼了,”来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下有着浓厚的青黑,看上去不可不称一句狼狈,他直接开门见山,有些迫切,又有些木然,“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大概这么高的黑头发小孩?”
是一个年轻的瘦高僧人。
悲鸣屿行冥用手大概比划着失踪孩子的身高,还不断补充着其他的细节:“是黑色的短发,青色的眼睛,男孩,七八岁左右,脖子上有一枚勾玉……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