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的气息……消失了。”
黑死牟突然停止了攻击的动作。
整片战场都已经跟被犁了一遍一样惨烈,异变的鬼之刃攻击范围大得不合常理几乎无法接近,几次合力的进攻之下除了给己方添伤之外连衣角都摸不到!
稻玉狯岳不清楚黑死牟为什么突然停下,但这无疑是己方修整的时机。
不死川实弥和时透无一郎立刻给自身的新伤开始止血,稻玉狯岳则是保持着警惕顺便从羽织内侧翻出珠世给的药剂扎入身体。
随着药剂快速生效,不死川实弥的稀血对他的影响度再次降下去,饥饿感也被短暂屏蔽。
在众人警惕的中心,手持虚哭神去的黑死牟开始肉眼可见地愤怒起来。
黑死牟感知到了,猗窝座明明都克服了脖颈的弱点却选择自我放弃!毫无抵抗地被人再度斩首并放弃再生,懦弱!愚蠢!最高领域的道路明明就在眼前却被记忆所牵绊!
“猗窝座……!”
“竟然就因为这种无聊的事……自我放弃!”
虚哭神去斩出残影,纯泄愤的斩击连招式都算不上,就算是体力耗了不少的几人也都全部躲了过去。
猗窝座?猗窝座怎么了?
稻玉狯岳在瞬间得出结论,瞳孔地震:猗窝座这就死了?!
没有人比稻玉狯岳更清楚上弦前三位几乎断层的实力——现在离入夜还没有一半吧?!
不对,他管这个做什么!死了就死了!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不死川实弥突进到黑死牟身前,承接悲鸣屿的攻击,持续不断地回旋斩击,稻玉狯岳狠狠咳出一口血冲上去再接上不死川实弥的攻击。
不能让黑死牟再有机会挥动鬼之刃发动剑技!他们撑不过下一招了!
不断受伤复原受伤复原,稻玉狯岳已经打疯了,他的眼中只有黑死牟。
黑死牟!
新仇旧恨一起算!
狯岳在砍击中将日轮刀别在了黑死牟的鬼之刃上,重心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