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结束了吗?”
蝴蝶忍不知何时站在了长廊下,也不知道看了他们多久才轻缓出声:“已经快天亮了哦?”
在地上盘坐着交流的两人抬起头。
狯岳看了眼天色,好像是差不多。
就算要带不死川玄弥去音柱那边也得提前跟人知会一声,总不能大半夜去敲门。
“抱歉,我之后先带不死川玄弥回去。”
这场战斗多多少少给蝶屋造成了一些破坏,蝴蝶忍笑道:“没关系,训练比这个要紧多了。”
“……”狯岳开口,“忍小姐。”
蝴蝶忍看向他。
“人都应该不断思考寻觅从而求生的吧,如果一种方式不通就要去寻找其他方法的吧?”狯岳问道。
“……”蝴蝶忍说道,“是呢。”
最好是。狯岳心道。
每次蝴蝶忍出现时,他觉得自己一只鬼都要被紫藤花味儿腌入味了。
“我们先告辞了。”
“慢走。”
稻玉狯岳告辞之后再把不死川玄弥提溜回鸣柱府,第二天跟宇髓天元通知过之后才夜晚上门。
“……所以你想让我教他忍者的路数?”
前忍者·宇髓天元提起“忍者”这个词还会忍不住皱眉。
不死川玄弥有点紧张地低头,稻玉狯岳拍了拍他的背:“教他怎么保命,拜托了,宇髓先生。”
“这是不死川那个时有时无的弟弟。”
不死川玄弥:?
什么叫时有时无啊?
他没忍住看了眼面无异色的稻玉狯岳,又看了眼接受良好的宇髓天元。
鸡冠头少年最后还是没敢在柱面前问东问西,低头把话憋回去了。
宇髓天元:“这还是能看出来的。”
长得像到就算不姓不死川也会怀疑是不是失散兄弟的程度。
“我当然可以教——但是,”宇髓天元的声音带上了些笑意,“你要怎么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