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悲鸣屿老师,行冥老师……”
被无端这样喊来喊去的悲鸣屿行冥脸上带上无奈的笑意。
“老师?”
悲鸣屿行冥走过去,抬手揉了揉稻玉狯岳的头:“这是要编歌吗?”
狯岳眼睛开心地弯了起来:“才没有。”
这是什么?是老师。
多喊两声会被老师摸头。
*
稻玉狯岳不想去继续回忆了。
气氛冷沉。
蝶屋里,稻玉狯岳和悲鸣屿行冥隔着一人的距离跪坐在屋内。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珠世还是因身上压迫感惊人的悲鸣屿行冥格外紧张,她谨慎地组织着措辞:“请、挽起衣袖……”
“因为稻玉大人的血似乎变化性很强,所以这次请两位前来是为了将尽可能新鲜的血液进行采量……”她解释道。
身为鬼的医师。
身为鬼的剑士。
“……”悲鸣屿行冥挽起了衣袖等待采血。
除了一开始和蝴蝶忍见面时察觉到了浓厚的敌意之外,珠世到目前所见的柱竟然好像都对她没什么意见,这反倒让她有点不可思议了。
稻玉狯岳的心思没在这里,随意地抬手等着,珠世虽然心底很慌但手上动作依旧稳妥,蝴蝶忍在一边帮忙采集悲鸣屿行冥的血。
随后珠世将两份血液做好标记,走到了门边,将它们递给守在门口的一只存在感极低的少年鬼。
少年鬼接过血袋,噔噔噔地跑开了。
“……”稻玉狯岳的视线移过去了一会,然后又自己移开。
他在之前几次来蝶屋已经察觉到那只浅发鬼的存在了,对方不露脸就还好。
只要不去想那些话,他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发疯。
别想。
他安静地跪坐着。
不去想就不会到莫名其妙发疯的地步。
等珠世做完最后一项检查,稻玉狯岳是起身第一个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