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是在没法多说几句的柱合会议,第二次、第三次稻玉狯岳自己都在重伤或者鬼化的情况下无法交流。
——这一次才是他们真正的重逢。
悲鸣屿行冥站在那就好像如同一块沉默的岩石,狯岳几步到了他身前,身高的差异又让狯岳心生不爽。
“……”悲鸣屿行冥微微低头。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狯岳?”
“别惺惺作态,悲鸣屿。”
稻玉狯岳剥离情感冷冰冰地说。
悲鸣屿行冥一顿,缓缓重复了一遍:“惺惺作态?”
空气中的气氛一点点凝滞。
“你觉得我在惺惺作态?”
“从炼狱在会议上道出你的名字开始我一直没有主动露面是在惺惺作态吗?”
“在主公大人的劝导下一直没有向任何人提起那些往事是我在惺惺作态吗?”
“借助柱合训练麻痹忍耐至今才在斑纹这一契机下来见你也是惺惺作态吗?!”
狯岳听完这三连问面无表情:“啧。”
他后悔了。
亏他还以为做完心理准备后他们能正常交流一下,结果光是悲鸣屿行冥第一句他就忍不住了。
什么叫对他说什么?下跪磕头认错吗?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别赖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有求着你保密,既然觉得那么难受当初就该让我被黑死牟杀了了事。”
“还是又是所谓的圣人菩萨心肠发作了?你的同情和怜悯心还真是十年不变地让人恶心,不过真可惜啊我也没有变过,不能痛哭流涕地忏悔还真是对不起啊?”
“啊,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吧?你自己也清楚的吧,哪怕你在鬼杀队威望最高但是要因为过去的事处刑一个同级的柱是不可能的——”
来自岩柱重重的一拳。
拳头从视野的侧面袭来带着怒火,手背的那一面直接击中狯岳的侧脸,打断了所有的话语。
狯岳的脸被直接揍偏了过去,脚下被这一拳的力道带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