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注视了一会颤颤巍巍扶着门框爬起来的我妻善逸。
他本来是曲腿坐在椅子上思考要怎么破月呼陆之型的,一眨眼结束训练回来的我妻善逸又在给他整活。
发什么疯?
我妻善逸的腿抖啊抖的:“大哥……”
“站直说话。”狯岳皱眉。
骨头呢?
我妻善逸站不直,眼泪汪汪:“大哥那个柔韧度特训简直就是地狱啊——”
稻玉狯岳当然知道恋柱的柔韧度特训:“就那个内容你过不去?”
又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柔韧要求,单纯劈个叉扳个腿有什么好叫的……
狯岳眯了眯眼:“话说,你没有在外面丢人吧,善逸?”
比如像在桃山上一样天天鬼哭狼嚎制造噪音。
我妻善逸委屈死了:“我没有——”
他转眼又想干嚎,却察觉到狯岳心声里的一点点异常。
大哥心不在焉?
我妻善逸眨了眨眼睛。
“大哥今晚不去训练队员吗?”
“那一批已经滚了,新的一批明晚到。”
狯岳随意道:“因为要求协作,我的特训不是随便可以加人走人的。所以今晚空出来了,等会去柱级切磋。”
想去又不想去的。
不想看见某个白毛,但是某个鬼现在又完全被拐走了,见不到,烦。
狯岳在烦躁下没有收回指甲,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点着旁边的桌面发出响动声。
但是凭什么是他主动去找?
我妻善逸自觉地搬了个椅子过来坐好,然后探个脑袋:“大哥?我也可以去吗?”
虽然在打上叁和上陆的时候,也见过大哥的剑招,但我妻善逸想以旁观的角度看看大哥的雷之呼吸,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灵感——
狯岳把手摁在我妻善逸头上,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我妻善逸有了一种头要被拧掉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