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参与柱合训了。
进行的是剑技特训。
晚上,从鎹鸦口中得知这件事的稻玉狯岳反应平平,还忍不住啧了一声。
合着他是过去送外卖的。
“……稻玉今天的心情是不是有点差啊?”
有几个察言观色的队员低声交流。
下一秒就被狯岳揪出来了:“哟,很闲吗?休息好了是吧?”
心情差得离谱!!!
稻玉狯岳颇有种“我不休息你们也都不用休息”的作风,队员们能否获得宝贵的休息时间全凭他们自己努力,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也只会获得“垃圾”“废物”“白痴”这类的称呼。
其实挺爽的。狯岳想。
这当了柱和没当柱就是不一样。
柱合训练不按级别分高低,只有柱与非柱的区别,如果他没有成柱,现在也只是其中之一。
他答应产屋敷天音才不是为了什么人,只是为了自己罢了。成为柱,他所付出的一切才有意义。
鸣柱只会是他。
鎹鸦在高空无情地播报:“时间到——!”
看着队员们一个个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组建向他攻击的阵型,狯岳把玩着手里的木刀。
烦躁,饥饿,暴戾,不甘,想砍碎什么东西,想撕烂什么东西。
剥析分离掉那些浮于表面的恶意,鬼的底色是冷漠的非人感,情感和称得上人性的东西在缓慢地流失。
狯岳的喉咙滚了滚。
鬼化对心态的影响还是太大了些,所以狯岳对身周不如意的事情忍耐限度越发低。
“啧……”
木刀被牢牢抓握在手中,从近处看似乎带着隐隐的漆黑雷纹。
他管锖兔干什么,先打完这些人了事!
*
锖兔其实还真的没功夫去找狯岳。
义勇盯他盯得很紧,好像觉得一错眼他就要消散了再也找不到一样。
而且水柱的特